第(3/3)页 傅西洲笑着应承,转身进了厨房。 都喝好啊。 一泻千里。 岂不畅快? 傅西洲进了厨房,往他们的杯里加的是供销社买的散酒。 茅台? 他们不配喝! 倒完酒,然后又将猪肉档老王给的泻药加到他们的酒里。 酒上桌,林大军迫不及待喝了一口,还砸吧砸吧嘴。 “这酒的味道……” 咋感觉就跟平常喝的散酒差不多呢? 茅台就这味? 林大军又喝了两口,假装品尝到什么人间仙品, “好喝。” “不愧是茅台。” 林建业也喝了一口,皱起眉头。 这是茅台? 他怎么感觉跟自己以前喝的不一样? “这酒味道不对啊?” 林建业道,看向傅西洲, “傅西洲,你该不会买的散酒来坑骗咱们吧?” “这就是茅台。” 傅西洲脸色不变的说。 “那咋跟我之前喝的味道不一样?” 傅西洲道: “你喝的是特供吧?” 傅家风光的时候,多少人赶着巴结,连酒都不用自己买。 喝的都是别人送过来特供的。 “是啊。” “那不得了,特供跟供销社买的能一样吗?” 傅西洲吃了一口肉, “你们要是觉得不好喝就给我喝。” 林家人闻言都端起碗喝了一大口,生怕少喝一口会吃亏。 傅西洲端碗喝了一口真正的茅台,看着这一家四口, 多喝点,喝不死也得将肚子里的坏水给拉一拉。 林家四口人足足喝了两斤散酒跟一整袋泻药。 吃过饭,林大军眼珠子提溜的转着,正要开始套傅西洲的话,忽然,“咕噜”一声,他表情怔在那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