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紧接着,林大军感觉肚子一阵剧痛。 他额头冒出冷汗,脸上的表情也扭曲起来。 “咕噜咕噜——” 声音响得饭桌上其他三个人都听见了。 赵春花皱眉, “老林,你咋回事?” 林大军夹着腿,话都说不出来,摆了摆手,拿起手纸就往外冲。 林建业嘲笑, “爸你这酒量也不行啊,喝这么点就要跑厕所。” 话音刚落。 “咕噜——” 林建业的表情一僵,顾不上嘲笑林大军,捂着肚子就往外跑, “爸,你给我点手纸!” 赵春花跟林知知面面相觑。 “妈,这酒不会有问题吧?” 林知知小声说,她感觉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。 赵春花也觉得不对劲, “茅台还能有问题?” 她看向傅西洲,来不及询问,一股强烈的屎意冲着菊花而去。 赵春花顾不上那么多了,夹着屁股就往外跑。 林知知脸一白,也跟着跑了出去。 傅西洲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饭,将碗筷放下。 老王出品,实属精品。 他从斗柜拿出过年玩剩下的四根双响炮,跟在后面出了门。 大杂院的旱厕分男女,每个厕所就只有两个坑位。 林大军跟林建业占了男厕。 赵春花跟林知知占了女厕。 四个人刚蹲下,就再也绷不住,菊花一松,喷射出来。 厕所响起一泻千里的哗啦声。 “哎哟,我的肚子!” “妈,你往饭菜里加泻药了?” “你丫的胡说八道什么?肯定是傅西洲这个死犊子往酒里加了东西!” “等我出去,非弄死他不可!” 四人一边拉一边骂的时候,傅西洲用手纸堵着鼻子出现在厕所的后墙。 听着四人蹲厕所都还不消停,他冷笑。 屎到临头嘴巴还不消停。 傅西洲划着火柴点燃了双响炮的引信丢了进去。 一个蹲坑一个,双响炮在粪坑里炸开。 下一秒,陈年的粪水混着新鲜拉的,像喷泉一样炸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