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管家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,所有的恐惧,所有的得意,所有的报复之心,都在这一刻,烟消云散,只剩下极致的绝望与悔恨,如同潮水一般,将他彻底淹没。若不是骑在马背上,恐怕早已瘫倒在地,喃喃自语:“原来是他……竟然是他……” 他怎么会不知道并肩王?那个在圣山脚下,以一己之力,打败草原第一高手,震惊天下,让草原部落闻风丧胆的人;那个凭借赫赫战功,被皇帝亲封并肩王,权势滔天,无人能及的人;恐怕人家一个人就能杀穿他们! 赵三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响亮的嘴巴,恨不得立刻一头撞死在墙上,以谢自己的愚蠢与狂妄。自己刚才,竟然指着并肩王,呵斥他滚下马背,跪地求饶?自己竟然敢对天下第一、权势滔天的并肩王,如此不敬?他这颗脑袋,简直是不想要了!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再次响起,这一次,是从禁军那边传来的——显然,是孙德胜带着禁军的增援,赶过来了。马蹄声急促而杂乱,带着一股慌乱与嚣张,与楚州精锐整齐有序的马蹄声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 领头的,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眼神凶悍,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,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颌,更添了几分凶戾之气。他身上穿着禁军副统领的官服,衣袍整洁,腰间系着玉带,骑在一匹棕红色的战马上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 他就是孙德胜,禁军副统领,也是赵三的姐夫。他之前就知道这件事,但他心里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在他看来,不过是替诚王办点小事,教训一下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而已,能有什么麻烦?京城里,谁敢跟诚王对着干?谁敢不给诚王面子?就算对方有什么背景,在诚王的权势面前,也不过是不堪一击的蝼蚁罢了。 可他一到现场,一看到眼前的景象,脸上的嚣张与蛮横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整个人都愣住了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的震惊,浑身一僵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他的目光,死死盯着对面那支黑色的骑兵队伍,后背泛起阵阵寒意,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,连身上的刀疤,都仿佛在隐隐作痛。 他是行伍出身,在禁军中混了二十年,见过不少军队,无论是京城里的禁军和御林军,还是边境的守军,他都见过,可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军队,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气势!那些骑士,一个个沉默如铁,眼神冰冷,透着一股嗜血的杀意,那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悍勇与决绝,那份所向披靡的自信与威慑,让他这个从军二十年的禁军副统领,都觉得后背发凉,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恐惧,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。 他猛地转头,看向自己的小舅子赵三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神里满是怒火与焦急,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问道:“你他娘的到底惹了谁?你知道对面是什么人吗?你是不是疯了?你知不知道,你可能会害死我们所有人!” 赵三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发抖,浑身控制不住地哆嗦着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并、并肩王……是并肩王……” 并肩王! 这三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炸在孙德胜的耳边,震得他脑子一片空白,浑身冰冷,如同坠入冰窖,脸上的血色,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,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连骑在马背上,都有些不稳。 他怎么会不知道并肩王?孙德胜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这个愚蠢狂妄的小舅子,心底的悔恨与恐惧,如同潮水一般,将他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,秦风策马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那些瑟瑟发抖的禁军,看着脸色惨白的孙德胜,看着绝望不已的周管家,眼神冰冷刺骨,语气淡漠,却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:“你们,要试试吗?” 他顿了顿,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禁军,扫过孙德胜那张阴沉而恐惧的脸,扫过周管家那张写满绝望的脸,最后,目光望向远方,语气依旧淡漠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你们要给我们楚州军拼一下子吗?恐怕,用不了半炷香的时间,你们所有人,全都得死在这里,或者你们继续叫人,我们等着。” 话音落下,整条街巷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敢说话,甚至,没有人敢大声呼吸。所有人,都被苏震话语中的杀意与威慑力,吓得浑身发抖,心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绝望。 周边的百姓哪见过这个阵势,全部躲回了家中。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声音,突然从禁军后方传来,那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威严与阴沉,穿透了所有的寂静,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:“让开。” 那声音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蛮横与威严,禁军们下意识地浑身一僵,随后,如同蒙大赦一般,纷纷向两侧退让,硬生生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,连抬头,都不敢抬头看一眼来人,一个个低着头,浑身发抖,大气都不敢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