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司遥接过药碗,强稳住发抖的手,把绿意的头托起来,一点一点往她嘴里灌。 大半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了出来,只有一小口咽了下去。 司遥的眼眶红得厉害,拿袖子去擦绿意下巴上的药渍。 “你放心,她这一刀砍得虽深,但没伤到心脉。” 顾轻舟在她对面坐下来,声音放得很轻。 “到了通州,我有相熟的大夫,能保住她的命。” 司遥把绿意小心放平,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。 看着奄奄一息的绿意,沉默了很久。 “顾轻舟。”她轻轻出声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你怎么知道我会从镇国公府出来?又怎么知道沈家的人会在十里亭伏击?” 顾轻舟没有急着回答。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,搁在司遥面前。 令牌是黑铁铸的,正面刻着一个篆体的“司”字。 司遥的呼吸猛地一窒。 她拿起那块令牌,翻过来,看到背面刻着一行小字。 忠勇营,丙字队。 这是她父亲的旧部。 “你是……” “司相在世时,曾暗中组建过一支亲信。” 顾轻舟看着她,语气平静。 “我父亲是司相的门生,当年司家出事后,这支人被打散了。” “这些年来,我一直在暗中联络旧部,就等着有朝一日能替司家翻案。” 司遥攥紧了令牌,指节泛白。 “你盯上镇国公府很久了。” “不是盯镇国公府。”顾轻舟摇了摇头,“是盯你。” “我知道你还活着,知道你在宋棠之手底下撑了五年。” “我也知道你迟早会走。” 司遥盯着他的脸,半晌没有说话。 “那你为什么不早来?”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带着的质问。 顾轻舟沉默了一瞬。 “因为我没有把握能从宋棠之手里把你带出来。” “他布在你身边的暗卫,换了三批。正院的防卫,比皇宫还严。” “硬来只会害了你。” 马车又颠了一下,绿意闷哼了一声,司遥赶紧去扶她。 顾轻舟继续说道:“我在镇国公府里有眼线。昨夜杜夫人让人备马车的时候,消息就传到了我这里。” “我在十里亭外布了人,原是接应你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