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睁开眼,目光锐利如剑,落在夜雨生身上:“你刚才所用的,是什么步法?” 夜雨生躬身行礼:“回前辈,玄剑门基础步法,流云步。” “流云步?”赵姓修士眉头微挑,“流云步,绝无这般速度与灵动。” “弟子练得熟一些。” 赵姓修士深深看了他三息,忽然轻笑一声,看向张凌天:“张门主,贵门这位弟子,可不是有点意思,是深藏不露。” 张凌天松了口气,连忙赔笑:“赵前辈过奖了。” “不过奖。” 赵姓修士起身,走到夜雨生面前,上下打量,“你刚才,并未使出全力吧。” 夜雨生再度躬身:“晚辈不敢,只是侥幸取胜。” 赵姓修士屈指一弹,一枚玉瓶飞向夜雨生:“瓶中是一枚筑基丹,算作见面礼。小友,可愿随我回天道宗?” 全场哗然! 筑基丹! 一出手便是珍稀的筑基丹! 天道宗之财大气粗,骇人听闻! 更惊人的是,直接向玄剑门一个赘婿,抛出了橄榄枝! 夜雨生接住玉瓶,看也未看,直接收入怀中,再次躬身:“谢前辈厚赐。只是弟子身为玄剑门赘婿,不敢高攀上宗。” “赘婿?” 赵姓修士挑眉,笑容意味深长,目光扫过脸色发白的张凌天,并未多言。 “罢了。”他摆摆手,“人各有志。小友记住,玄剑门这方小池,养不出真龙。若哪天想通了,持此令来天道宗找我。” 一枚青铜令牌掷出,正面刻“天”字,背面刻“赵”。 夜雨生伸手接住,躬身道谢。 赵姓修士不再多留,深深看了他一眼,便带着四名天道宗弟子,径直离去。 殿内,死寂久久不散。 张凌天看着夜雨生,眼神复杂至极,最终长长一叹:“你见母亲一事,我会安排。三个月内,必让你与她相见。” 夜雨生躬身:“谢门主。” 他转身便走,白衣一闪,消失在殿门外。 张芊芊连忙追出,在长廊之上拦住他。 “你刚才……”她盯着夜雨生,语气纷乱,“为什么拒绝天道宗?” 夜雨生停下脚步,淡淡回望:“师姐希望我去?” 张芊芊瞬间语塞。 希望?不希望? 喜欢他?不喜欢他? 她自己,也早已乱了方寸。 可她心底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这个男人,她绝不会放手。 夜雨生忽然轻笑一声,笑意淡如雪落无痕:“师姐放心,在见到母亲之前,我不会离开玄剑门。” 他转身离去,白衣背影,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。 张芊芊僵在原地,低头看向手中之物——那是夜雨生方才塞给她的。 正是那盒凝香阁玉露胭脂。 盒盖之上,多了一行刀尖刻出的小字,笔锋冷硬,决绝无情: 胭脂赔你。从此两清。 她死死握紧胭脂盒,指尖泛白,指节发白。 两清? 怎么可能两清! 这三个多月的欺辱、黄枫谷的那一推、那些伤人的话语、那些践踏的尊严…… 怎么可能一笔勾销! 这个男人,是她的! 想脱离,休想! 张芊芊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。 风穿长廊,带着初夏的热气,扑在她的脸上,她却只觉得冰寒刺骨。 她忽然清晰地意识到—— 这个夏天,会比以往任何一个夏天,都要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