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给你寻份活计你不好好干,不配当人……” 那赵氏此时坐在地上,惨无人色,嘴里依旧在咒骂着。 老天怜见。 她当初是看程氏姐弟二人孤苦伶仃,这才对儿子给其安排活计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要知道,当年光是给程来运在许氏布庄安排一个学徒的活儿,就花了二十两银子走关系。 却不曾想,当初的好心,竟要害得如今的自己遭此大劫。 这世道,终究还是当不得好人,发不得善心!! “许管事……八十两银子,我们现在绝计是拿不出的。”堂姐程铃巧跌跌撞撞的从茅屋院中出来。 她嘴唇干涸,面色苍白,容颜不算多靓丽,一双眼睛哭的红肿。 她咬着嘴唇,低声下气的看着那许管事: “可否宽限些时日……届时一定俸上。” 这话说的十分没有底气。 夫家赵怀礼是个铁匠的活计,一个月不过八两月钱。 儿子赵虎又在武堂习武,一年光是买灵米的花销都要百十两。 一家人都在紧巴的过日子。 怎么可能凑的出八十两来? 那许管事将程铃巧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,皮笑肉不笑的捋了捋面上长寿毛: “我没那闲功夫等你们凑钱。” “不过老爷我供的善神,心里慈悲,见不得腌臜,倒是可以给你指条明路。” 言语间,透着若有若无的危险。 哪曾想,他话音刚落,便见赵氏猛的从地上站起,跑至程铃巧身前,将其挡在身上,老脸上透着决绝: “莫要听他胡言!他定是要卖你去那腌臜地方。” “咱就是把地卖了,也不能信他的明路!” 骤遇大变,赵氏却没乱了方寸,心中还存些理智。 “胡说!我许氏布庄,怎地会做那等逼良为娼的烂事?!” 那许管氏面色猛一变,恶狠狠的盯着赵氏,一扬手便唤来一个利落的小厮。 “许管事。” 那小厮恭敬的来到许管事面前,从怀里掏出一纸契书。 当赵氏与程铃巧的目光坐落在那契书上后。 许管事的声音才悠悠响起: “这八十两的银子,老爷我可以先帮你们赵家出了。” “但是这印子,得给老爷我签了。” “九出十三归。” “半旬后一百二十两,我来收钱。” 印子…… 此话一出。 就连周围看热闹的村民面色都都是一变。 谁都知道这东西是附骨之蛆,只要被其沾上,这辈子是毁了。 想也不想,赵氏便是一口回绝,她颤抖着手指向那管事: “天杀的,我们沾上这东西,焉有活路?!” “呵呵。”那许管事不紧不慢的上下拍了拍手,接过小厮殷勤递来的苹果啃了一口,露出黄牙上下咀嚼,一双眼睛似毒蛇一般,笑眯眯的盯着堂姐程铃巧: “你可想好了。” “若是今日不将钱还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