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弯下腰,左手抓起一把豆杆,右手镰刀贴着根部切了过去。 “咔嚓”一声,豆杆应声而断。 陈清河没有急着割第二刀,而是直起腰,看了看手里的豆杆,又看了看地上的茬口。 刚才那一刀,用的还是老法子,手腕有点吃劲,而且震动大,容易把熟透的豆荚震开。 他闭上眼,脑子里闪过见过的各种收割技巧,还有人体力学的原理。 如果把镰刀的角度稍微倾斜一点呢? 如果下刀的时候,手腕带一点回旋的巧劲呢? 陈清河再次弯腰。 这一次,他的动作慢了很多。 他在试。 试那个最省力、最平稳、最不容易炸荚的角度和力度。 一刀,两刀,三刀…… 他就像是个在雕琢艺术品的工匠,而不是在干粗活的农夫。 每割几刀,他就会停下来琢磨一会儿,调整一下站姿,或者换一种握刀的手势。 他的一证永证能力,让他能精准地控制每一块肌肉,感知到每一次发力带来的细微差别。 慢慢的,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流畅起来。 虽然看起来不像昨天割高粱那么大开大合,但有一种独特的韵律感。 镰刀贴着地皮划过,就像是热刀切黄油,没有那种生硬的断裂声,只有轻微的切割声。 豆杆倒下的幅度很小,豆荚几乎没有晃动。 这就是他要找的感觉。 陈清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手下的动作渐渐加快。 他一边干活,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社员的动作,对比着彼此的优劣。 这套标准化的动作还没完全成型,还得再磨一磨。 等磨好了,明天再教给大伙儿,到时候这效率,怕是还得再翻一番。 日头渐渐升高,地里的露水干了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干枯豆叶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 汗水顺着陈清河的脸颊流下来,滴进土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