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也是。” 傅西洲不说话,手伸进口袋,从空间里拿出一双劳保手套。 到了苞米地,刘大娘演示完怎么掰,就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垄。 杨卫东和王振彪掰了没两下,就龇牙咧嘴起来。 “哎哟,这苞米壳子真扎手。” “是啊,跟刀片似的。” 傅西洲从口袋掏出一副线织的劳保手套戴上,开始麻利地掰着苞米。 上辈子就干过这样的活,即使几十年没干了,他身体好像还存在着肌肉记忆似的,动作又快又利索。 加上鞋老板给换的劳保手套质量很好,他压根没觉得刺挠。 杨卫东眼睛都看直了, “兄弟,你的劳保手套哪来的?” 傅西洲回答: “下乡前准备的,是沪市的货,厚实,不扎。” 王振彪凑了过来, “哥们儿,还有不?” 傅西洲停下手里的活, “我还有两副。” “卖我一副!不,不是卖,是我用粮票跟你换!” 杨卫东立刻说道,生怕傅西洲不答应。 “对对对,用粮票换!我也要换。” 王振彪也急忙说,。 傅西洲说: “行,不过手套我没带身上,中午回去拿给你们。” “没问题!太谢谢你了兄弟!” “你这可真是救了我们的命了!” 此时。 另一边的高粱地里,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 赵梅和李燕分到的镰刀都是钝的,砍那又粗又硬的高粱杆子,要费好大的劲。 “铛!” 李燕一镰刀下去,高粱杆子晃了晃,就是不断。 她气得把镰刀往地上一扔, “这破玩意儿怎么砍?之前我看别人拿的都是锋利的,怎么到我们的就那么钝!” 赵梅也是满头大汗,才砍了几棵,手上就磨出了水泡, “累死我了,你看隔壁掰苞米的,多轻松啊。” 李燕伸长脖子一看,正好看见傅西洲他们有说有笑,手上动作飞快,明显就很轻松。 她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 “不行,这不公平!凭什么他们干那么轻松的活,我们就要干这么累的,我要去找大队长!” 赵梅也觉得不平衡, “走,一起去!” 两人扔下镰刀,气冲冲地就去找王大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