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卫东看向傅西洲。 傅西洲无所谓地摆摆手, “都分了吧,反正我也用不上。” “谢了啊兄弟。” “太够意思了。” 几个男知青纷纷道谢,把剩下的布料分了,学着杨卫东的动作绑腿。 赵梅远远看着这幕,心思活络起来。 她也觉得腿又酸又疼,要是真有用,等会儿赶路也不用遭那么多罪。 她扭捏了一下,还是走了过去,对着傅西洲颐指气使地开口: “喂,傅西洲,也给我点布条。” 听着那命令的语气,像他欠了她啥似的,傅西洲眼睛都没抬一下,淡淡道: “没了。” 赵梅扫了眼傅西洲身上那件同样破旧的衣服,又理直气壮道: “没了你不会再撕一件吗?看你穿的也都是些破烂货,撕了也不心疼。” 这话一出,周围几个正在绑腿的男知青动作都停了,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。 傅西洲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气笑了, “我的衣服凭什么要给你撕?你是给我钱了还是咋的?” 赵梅是觉得傅西洲的那些破衣服也不值几个钱,当然,她也不会给钱的,于是嚷嚷道: “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?你对他们这么大方,对我怎么就这么小气?” 傅西洲嗤笑一声, “想知道原因吗?” 赵梅看着他的笑容,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。 还没说话,就听见傅西洲说: “因为你丑到我眼了。” 赵梅瞪大眼睛。 从小到大,都没人说过她丑! “傅西洲,你怎么能这样,咱们好歹也是……” 傅西洲打断她的话, “想绑腿,自己撕自己的衣服去,别来打我衣服的主意。” “你!” 赵梅气得说不出话,咬着唇,委屈地瞪着傅西洲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 就在这时,另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,脸上长了几颗麻子的女知青站了出来, “你身为一个男同志,怎么能对女同志说这种话呢?” 傅西洲眯了眯眼,这个女知青他也记得。 叫李燕。 不是个省事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