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我们已经确定了……凶手是木叶。那我们是不是该联系其他大国?比如云隐和岩隐?揭露团藏的真面目?” “蠢货!” 元师猛地转过身,手中的龙头拐杖毫不客气地敲在那个分队长的面具上。 “揭露?你拿什么揭露?拿我们的推测吗?还是拿这具已经凉透了的尸体?” 元师气得胡子都在抖。 “你觉得大野木和那个雷影蛮子会信吗?他们现在一个个都在备战中忍考试,准备在木叶的那个什么示范区里赚得盆满钵满!他们正排着队等着舔团藏的鞋底呢!” “如果我们现在跳出来说:‘哎呀,团藏是个大坏蛋,他控制了我们的水影,还搞了血雾之里。’” 元师模仿着那种滑稽的语气,随后脸色一变,变得阴森可怖。 “你信不信,不需要团藏动手。大野木那个老狐狸为了向木叶表忠心,反手就会联合云隐把我们给灭了!然后把我们的人头送给团藏当礼物!” 暗部分队长捂着面具,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:“属下愚钝!属下该死!” “而且……” 元师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那阴沉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力感。 “最可怕的不是团藏的实力,而是他的手段。” “你想想,他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水影,甚至在最后一刻取走尾兽而不留任何痕迹……这意味着什么?” “意味着他在雾隐村,绝对不止水影这一个棋子!” 这一句话,让在场的所有暗部都下意识地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中充满了猜忌。 是啊。 既然连最高领袖都是间谍。 那身边的队友呢? 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上忍?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医疗忍者?甚至是……自己家族的族长? 谁能保证他们没有中团藏的幻术? 谁能保证现在的雾隐村,不是一个已经被木叶渗透成了筛子的空壳? “这才是最高明的攻心计啊……” 元师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 “他甚至不需要在这里留一兵一卒,仅仅是用一个死去的傀儡,就让我们陷入了无尽的猜疑链中。” “只要我们一旦表现出对木叶的敌意,或者想要报复……说不定下一个暴毙的,就是我。” 恐惧,像瘟疫一样在密室中蔓延。 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 “难道就这样……忍气吞声?” “忍?” 元师猛地睁开眼,那双浑浊的眼中爆发出一种困兽犹斗的凶光。 “当然要忍!而且要忍得比谁都好!比谁都像孙子!” “既然团藏喜欢演戏,喜欢当大善人,那我们就陪他演!” 元师转过身,回到桌前,铺开一张信纸,提起笔,手腕虽然还在微微颤抖,但落笔却极其坚定。 “传我命令!” “第一,立刻向木叶发去国书!就说……三代水影大人因病逝世,雾隐村上下悲痛欲绝。鉴于元师年迈,且村内此时群龙无首,恳请木叶火影大人,看在同为五大国的份上,给予雾隐村人道主义援助和政治指导!” “什……什么?!” 在场的暗部们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。 这算什么? 这是认贼作父啊! 这是把脸伸过去给人家打啊! “元师大人!这……这是奇耻大辱啊!” “闭嘴!” 元师将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墨汁溅了一地。 “这是为了生存!” “团藏既然想要‘名声’,想要当忍界的救世主,那我们就给他名声!我们就把自己摆在一个绝对弱者、绝对受害者的位置上!” “我们在全忍界面前哭惨,把自己说得越惨越好!说我们没饭吃,说我们内乱,说我们需要木叶的光辉照耀!” 元师的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弧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