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在门口蹲了五个小时。 或许这种自我感动,能换取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! 路灯的光晕投下纤长的影子,姜栀意逆着光,朝着傅延珩走去。 方才傅延珩低着头,她没看清。 这下他站起来,才看见面前的男人,一身黑色休闲装,身边还拖着两个行李箱。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,眸光好像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委屈。 姜栀意眉目轻凝,脚步明显顿了一下。 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她的声音很淡,傅延珩却觉得,像一根毛绒绒的羽毛,轻轻地挠着他的心脏。 他梗着脖子,把行李箱往身侧拉了拉。 “我酒店就订了三天,但现在我还有事情要谈,续房的时候,他们说满员了。” “现在是旅游高峰期,我没地方住,只好来求姜总收留了。” 姜栀意面色平静,心底却在疯狂嘲笑。 好拙劣的理由啊。 “傅延珩。” 姜栀意侧过身,想要绕过他进门。 “堂堂国际著名画家,会没有钱买一栋新房子吗?” “我这里不是收容所,还请你自便。” 眼见姜栀意就要进门,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傅延珩瞬间急了。 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扇死两年前赌气的自己。 没有什么,比可以待在她身边,更重要了。 傅延珩大步跨上台阶,脚边的行李箱因为他的大幅度动作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 他拉住姜栀意的手腕,阻止了她开锁的动作。 “我愿意当他的替身。” 傅延珩唇角下垂,像极了耷拉着耳朵的小狗。 门口的灯光落在他脸上,映得他的眼睛水汪汪的。 语气分明含着些可怜,却仍能从中听出来几分坚决。 姜栀意的心湖深处,被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。 她瞳孔骤缩,指尖深深嵌进手中的真皮包包。 “他”,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。 “不需要。” 姜栀意捏拳掐了掐掌心,声音透着刻意的冷漠。 可心底翻涌着巨大的波澜,迫使她的尾音不受控制地发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