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为了给二十九军那帮兄弟着想,咱们把火车皮都让出去了,这人情,宋军长肯定记着呢。” 孙殿英扶了扶帽檐,仍旧是一身的江湖气,昂着头,神情得意的说道:“那是!咱老孙以前名声是臭,那是没法子,为了混口饭吃。” “可现在跟着刘少帅混,咱得讲究个‘排场’!得有‘大局观’!不能让外人看扁了咱们豫军爷们儿!” 正吹着牛皮呢,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怪响。 “嗡嗡嗡——” 那声音一开始像蚊子叫,眨眼功夫就变成了闷雷,震得路边的石子都在跳。 听到这阵响动越来越近,第五军的官兵们下意识地一阵骚动。 孙殿英眉头一皱,勒住战马,惊呼道:“外日他嘚来!这是啥动静?这大晴天的打雷了?”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队伍中突然有人指着西南方向的天空大喊:“飞机!军座!后面来了好多飞机!!” 这一嗓子不要紧,底下的兵蛋子们顿时炸了锅。 这年头,步兵见了飞机那就是耗子见了猫。 不少新兵吓得脸都白了,本能地就要往路边的庄稼地和乱石堆里钻。 第五军军属骑兵旅旅长蔡永琪少将,当即拿起马鞭,指着军部后方 119 师乱跑的新兵们,操着有些怪调的河南方言,骂了起来:“咦!靠嫩姐来!躲几把啥躲!都给老子站直喽!别丢咱第五军的人!” 蔡永琪,江苏淮安人,28岁,外号“淮安疯马”,是汉诺威骑兵学校第八期毕业生。 回国后,原本是在南京的中央军服役的。 孙殿英投靠南京时,被南京方面用掺沙子的方式,派到了孙殿英的部队。 后来看孙殿英这人挺仗义,又看南京那边只重用黄埔系,干脆就留在了孙殿英的部队。 孙殿英看他不进人长得帅,打仗也猛,就留在身边当了骑兵团团长。 去年中原大战结束,投靠豫军后,部队扩编,就直接提拔为骑兵旅的旅长了。 蔡永琪是典型的江南帅哥,面容白净,五官清秀。 哪怕是在战场上,他的风纪扣永远扣得一丝不苟。 脚蹬一双擦得锃亮的德式长筒马靴,手上常年戴着一副白色微脏的鹿皮手套。 可在孙殿英的部队待久后,也学会了河南话,尤其是那几句耳熟能详的骂人方言。 各旅、团的军官们,也是挥舞着马鞭子冲上去。 甚至,还有人照着乱跑人的屁股就是一脚,张嘴就是一顿河南国骂:“信球货!眼叫驴粪蛋糊住啦?都他娘给老子瞅清楚喽!那机翅膀底下画的是啥?那是咱豫军的旗!是少帅派来帮咱们的飞机!” 被长官们这一顿臭骂,士兵们这才回过魂来,壮着胆子抬头一看。 好家伙!120 架飞机铺天盖地压过来,像一大片乌云,把日头都遮住了。 等看清了那机身上的红黑旗帜,队伍里瞬间炸了! “咦!外日他嘚!还真是咱的飞机!” “我曰他姐啊!这么多飞机!老天爷啊!” 士兵们也不躲了,一个个把帽子摘下来,拼命冲着天上挥舞,打招呼。 甚至,还有人把军旗举得老高,生怕天上看不见。 …… 空中,长机座舱内,豫军空军副司令刘惠明推开风镜,俯瞰大地,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眼前一亮。 地面上,那支延绵数公里的灰色长龙,十分惹眼。 最惹眼的,莫过于队伍当中那好多面,鲜艳的河洛旗。 这一眼,让他乐了。 底下一条灰龙蜿蜒向前,中间那面巨大的“河洛旗”迎风招展,看得人心里热乎乎的。 “那是……第五军吧?” 第(2/3)页